《收信快乐》

  • 时间:2017年9月29日--2017年9月30日
  • 地点: 北京9剧场—TNT剧场
  • 票价:50元
  • 联系方式:85991188

概要:
2017年全国小剧场戏剧优秀剧目展演

《收信快乐》

演出时间:2017年9月29日、30日 晚19:30

演出地点:北京9剧场TNT剧场

演出单位:福建人民艺术剧院

国小低年级某班的教室里,传出“上课不可以传字条”的告诫声,他和她,低着头,很小也很无辜的身影……自从老师不准他们传字条开始,他们就尝试着通信了。在那之后,他才逐渐开始认识自己——经由那些来自彼岸,一封封不断让他伸展自己的来信。收信快乐——他们总是这样开始读着、写着……两个身处不同世界的不同灵魂,就这么一路从误会到相知、相惜。藉由几十年不间断的鱼雁往返,共同分享了生命中许多重要的事:成长、青春、事业、爱情、婚姻,还有死亡……起始,他们彼此揣测对方,却又不能忍受失去对方的讯息;之后,他们各有各自的人生,却依靠书信紧紧相系;再后来,他们终于发现,原来彼此在彼此的心中,早已经成为不能分割的一个共同体了……她走了以后,他取出那些走过四十年的书简,重头读起……蓦然,那个摇着马尾哭泣的她,一如她一贯的任性,不经他同意就轻轻跳到他的面前……于是,他笑了。

作品看点

 话剧《收信快乐》(原名《爱情书简》),曾于1989年纽约首演。后经台湾著名编剧、导演单承矩先生重新改编,定名为《收信快乐》。这是两个灵魂关于爱的对话,他展示了男女主人公内心的情感,这是一部关于煎熬、关于等待,关于承诺的温馨故事。 而《收信快乐》是人艺2013年的贺岁剧,也是春节前排演的最后一部新戏。没有华丽的场景,只是质朴的情感表达,这是关于时光的对话,他们彼此在岁月里消长,用书信的方式记录时间,记录生活,记录彼此。

      本次的话剧将在人艺的黑匣子小剧场演出,观众对小剧场话剧并不是特别的了解,而小剧场话剧本身是一个实验性,可探索并追求话剧表演极限的空间场所。

    《收信快乐》在台湾演出十年之久,打动了无数人,而国内也在陆续排演。本次福建人民剧院版本的《收信快乐》由陈大联先生担当导演,青年演员夏奇和张晓云分别扮演剧中男女主人公。

      整个剧传达的情感的深度源于最简单的生活琐屑,并探索着道德的价值。从最直观的角度让观众分享美的存在,而这种美彰显着人性的真实与美丽。

      有人说这是治愈系的爱情宝典,不如说是冬日里最暖人的心灵鸡汤,相信爱,相信美好。

导演阐述

①全剧演出的思想意涵;

《收信快乐》以40年时间跨度76封信件,不疾不徐地展开一对善男信女的情感地图,呈示了两性情感的起伏跌宕、灵魂浮沉,是一场关于两个灵魂关乎情爱的心灵对话,展示了一对男女深深埋藏心底的情感,此间的冲突、纠结、煎熬,展现了男女主人公情感的深度体验过程。编剧抱持着一颗温暖、湿润、充满同情的心,在长达40年通信中76封爱情书简里的偏旁部首、字里行间中去洞见美的存在;从两性情感入手,徜徉在时间的河中去彰显心灵的欢欣与煎熬。

② 全剧演出总体形象;

“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

朱自清在其美文《匆匆》中如此描述时间:“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里,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去,从我的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时间是人类用以描述物质运动过程或事件发生过程的一个参数。时间就是一个变量,一个增量,时间又是物质变化的一个过程,如果物质没有变化,时间就不存在,就算存在也没有任何意义。

时间在《收信快乐》中暗喻了主题与冲突,它交叉裹合有条不紊地推进全剧的发展,印刻与塑造并彰显了陈淑芬、李政国的心灵情感地图。时间的本原就是事物的存在过程,时间是存在的表征是过程的记录,是人们描述事物存在过程及其片段的参数。时间是人最大的成本,同样也是每个人的资本和财富。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无论贫富贵贱,时间从来没离开过人。时间是没有声音的锉刀。我们拟定“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为全剧的形象种子,将成为未来演出总体形象。透过文本,我们目睹了陈淑芬和李政国如同“冰与火”在长达40年的时间长河彼此消长”过程中的挣扎、沉浮,从无意到有意地勾画与印刻了自身情感的生命地图。

陈淑芬的情感就如同一朵爱情之花在暗夜中的轰然开放与白昼下的落寞凋零。她一个有着冰魂雪魄的女人,我们以“一块炙热燃烧的坚冰”来概括女主人公陈淑芬悲剧性诗意形象,同时以“一团或明或暗的地火”,作为剧中男主人公李政国的悲剧性诗意形象。

总体演出形象:“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

角色形象种子:“一块炙热燃烧的坚冰”;“一团或明或暗的地火”。

坚冰的炙热燃烧:象征陈淑芬外部清丽、内心郁热的形象。

地火的或明或暗:象征李政国在洗尽铅华之后的形象。

③ 全剧总的处理原则;

写信,是具有时间跨越性的一种古典的传统情感交流方式。

该剧的呈现需将四十年通信的情感时间并置于同一的单一的舞台空间,须需将时间予以空间化,将纸质信件复活成立体的活生生的日常语言,从“看”与“读”变成了“念”与“听”,以展现陈淑芬、李政国两颗心灵在信笺之间碰撞产生的绚烂火光。从不同的空间归集到同一舞台,从虚幻的交流到真实、现场的即时互动、碰撞,体呈人的灵魂样态和情感诉求形态,展示这样一部具有心理分析色彩、低烈度的人物性格悲剧。

我们要在人物情感生活心理内在逻辑真实的基础上,去追求表现象征的意象,有机借鉴中国戏曲的宝贵经验,采用简约、节制、含蓄的民族剧场美学的方式去呈现《收》剧的一种温润的诗情,构筑呈现“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彼此消长”的演出总体形象。我们将通过排演来探索在深度情感诉求的架构下,完成这样一部具有心理分析色彩的人物性格悲剧,以及其间之种种可能性。

通过两性情感深度诉求的架构以及外部表现样式,展示剧中男女主人公渴求相互心灵交流和沟通的过程,对确认自我及存在价值的追寻里程,来彰显一出一对善男信女如何沉浸于情感沼泽的时间长河里,温暖相互心灵的戏剧,探讨情爱中人性的短暂欢欣,人性的苦闷、人性的焦急、人性的忧虑。

④ 人物形象、人物关系的解释和处理;

以“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为全剧演出总体形象,并在此统帅下来掌控陈淑芬和李政国人物关系,如同“冰与火”在长达40年的时间长河彼此消长”过程中的挣扎、沉浮。

我们以“一块炙热燃烧的坚冰”来概括女主人公陈淑芬悲剧性诗意形象,以“一团或明或暗的地火”,作为剧中男主人公李政国的悲剧性诗意形象。

虚幻与现实的交织形成《收》剧的结构方式,两人在不断通信之间形成了一种交织着亲情、友情、爱情的复杂情感构成此剧的整体情感逻辑。此间,女主人公陈淑芬的情感就如同一朵爱情之花,在暗夜中的轰然开放与白昼下的落寞凋零,这样一个冰魂雪魄的女性,从小学时期与李政国偶然的碰撞邂逅到相识,不久,陈淑芬移民至异国他乡,双方飞鸿来往,此后,两人决心跳脱偏旁部首字里行间的阈限,数次幽会以痛解思念与怀想之苦。

陈淑芬从戴着眼镜嘟着嘴的稚嫩与顽皮和嗲嗲的腔调是学生时期的特色;对自由的追求,那种义无反顾的坚毅、执着,不容置辩的女汉子神情,是青春期的写照;在为人妻母之后发现自己的失落与无助时候的茫然,甚至是饮酒纵欲放浪形骸的疯狂;在频繁与李政国约会之后,她意识到是对李政国的伤害,继而痛苦、勇敢地退出的决然。以信笺内容潺潺流露出陈淑芬童年的稚气、青春的朝气、中年后的疯狂、沉沦与无望的救赎。

相对之,李政国则具备了陈淑芬所认定的难得真诚。他是一个谨慎、细心的男子,在社会规范与社会期待之中的每每妥协,与他内心对自由绚烂生活的羡慕、向往构成迷人的矛盾,处于悖论中沉浮挣扎矛盾中的他,以40年代价换得内心的一块净土。

⑤ 空间视觉造型设计的处理原则;

俄国舞美大师鲍洛夫斯基说过:“需要的是象征,而不是仿造;需要的是形象,而不是复制品。简而言之,在舞台上如要表现真实,就要善于虚拟。”

⊙“构筑克制的空间”

在本剧演出总体形象“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的统驭下,设计师和导演力图建立适应该剧主要人物内在心理逻辑与戏剧动作所需要的空间结构,将共同追求和构建一种极度单纯、洗练的演剧空间。其美学价值在于有个性的中性、象征的空间造型,创造富有低烈度变化的立体空间,使演员可以在其间有层次地展开动作。

空间造型的基本手段是以简朴的书桌、两张椅子来组织空间,利用椅子支点的变化,具备了高度可调适的功能性,成就了表演区域多元化,为演员提供了表演的支点,构成本剧空间场景之间的丰富变化。来创造一种“节约、克制、节制”的节奏空间,帮助演员寻找并确定空间的节奏感。

在这样一种“节制”的空间结构里,整个空间装置是通用的而不是专用的。针对剧本中提及的内外环境再现描写和提示,将弃除空间中任何具体交待环境的幻觉性因素,以及装饰性的可能,使舞台空间结构以最低限度的仅保持一种象征和隐喻而存在,使全剧所展开的两个灵魂的情感对话,得以娓娓道来。使全剧叙述场景可供展开的高度灵活性,从而适应了整个信件中讲述的演频繁场景变化的需要,空间表现性处理避免了演出中那种为了迁换写实布景,而不惜中断演出连贯性的笨拙再现,呈示着一种流动与连续的空间,并强烈地暗示着一种时间的流动,突出演员表演的内在意义,具备了功能和象征两方面的价值,高效合理有机地传递场面处理的导演语汇。突显对于空间假定性美学原则的运用,这种运用将建立本剧有意味的戏剧形式,使观众对舞台上的事件、人物、动作、音乐、道白,在不自觉的想象中建立一套审美关联系统,接受导演主观营造的戏剧动作中的人物,以及他们内心具体而复杂情感世界的展示。

⊙“营造心灵的光感”

毋庸置疑,舞台科技的进步,使舞台灯光不仅是作为使人看得见的工具而存在,也不仅仅作为表现空间和时间的外部手段而存在,其功能已经从外部形象的塑造而走向内心世界的塑造――“心理造型空间”中去探索光的主观精神力量。

我们要大力倡导强调光影对比,不是普遍照亮。切勿滥用面光,要让演员在一个具备象征性的雕塑性空间内展开戏剧动作,营造心理内在气氛,使剧场体现达到演出总体形象的要求。本剧光效将运用灰度色彩、光影对比,营造、形塑“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演出总体形象。通过光影变化,呈现一个有韵律的立体空间,使演员在的空间装置周边开有层次的戏剧动作,去营造人物心灵内在的视觉。要充分发挥智能化灯具灯体水平、俯仰角度的转动与光束角的调整,成像灯选择光斑形状切割等功能,服从本剧情境的需要,组合灯群控制与切割光区,运用灯具投射光束和影像的可控性与可塑性,让观众洞见人物心灵世界的低度反差氛围,要创造性地运用顶逆光、顶侧光、侧光、甚至脚光的表现,以完成“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演出总体形象的建构。

⊙ 服装与化妆设计

要求服装设计风格要与该剧的空间装置造型风格匹配,一体化地呈现对极端功能主义美学的追求。以朴实、灰度为审美原则展开造型构思和体现,服饰造型上要有强烈的质朴感,总体倾向于日式小清新服饰的造型处理,着重强调质朴感,色彩上总体控制于对灰度色的选择、比配。点明人物身份细节的配件要选择要大器要讲究,切忌琐碎。为配合该剧风格、体裁、题材要求,服饰造型上切忌戏曲演出中惯常的飘逸、华丽,化妆设计造型配合服装设计的风格化倾向,要求自然、朴实,以彰显演出总体形象。

⊙道具设计

戏用道具设计造型的整体外观上,与空间造型整体的风格匹配,造型上要求倾向朴实、简洁,精心选择谨慎使用。如已拟定的暗示时间流逝的两具“沙漏”,象征纯洁情感的“白玫瑰花束”与后现代工业设计风格的“花瓶”。

⑥ 全剧台词语言的处理原则;

鉴于本剧私密的言语文体风格,演员要掌握台词的平实可亲、娓娓道来的语感,同时需高度关注与彰显人物个性的表露。

通常台词的动作性首先在于它是表现舞台动作的基础手段,更在于它能够揭示人物丰富、复杂的内心活动。信笺从“看”与“读”置换成“念”与“听”,演员表演需将时间予以空间化,需将纸质信件复活为立体鲜活的口语道白。一般而言,重音、停顿、语调、气息是处理人物台词的外部技巧手段,四位一体相互配合,才能将彰显人物心路历程的台词体现得当。

《收》剧未来的表演难度在于全剧男女双方皆处在与对手无对象交流状态中完成演出。有时双方是在各自读信、有时如隔关山万里、有时又似同处一地,有时几可洞见彼此。男女双方从“阅读”书信内容,到“表演”书信内容,在剧场的时、空间要求下,需强化《收》剧所要表达的人物双方信件交流内容的即时化效果,信笺中的一段话和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以及必要的停顿,都要引发对手的不同程度的反应。

⑦ 全剧形体动作、舞台调度处理原则;

空间中设“一桌二椅”为形体动作主要表演支点,演员可手持的戏用道具仅为“沙漏”,以及尾声出现的小道具白玫瑰花。因而,演员舞台调度所需的空间区域和位置的交错,必须围绕“一桌二椅”进行,简约并节制地发生不引人瞩目的形体动作和舞台调度的微妙变化,以完成“冰与火在时间长河中的彼此消长”演出总体形象的建构。

⑧ 全剧总体节奏和气氛;

全剧总体节奏上追求淡定、低调的节奏,以产生温暖、温润的隐秘感。

全剧总体气氛上要达到隐秘私语的效果,以传达一种人生况味感,在男女主人公相互守望中渗透出拨动观众心扉的诗情。

⑨ 删改文学剧本的原则;

     根据实地排演的需要对文学本作出适当的必需的调整与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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